• 2009-11-02

    爱 情 毒 我 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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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 情 毒 我 强


                     自    序

        这只是我承载自己生命的一些体验和记录.
        我曾梦想着以自己的生命与真实去穿越太阳的心脏,但我总是被那无法接近的外焰灼伤.
        也许是缘由我总是用追求美丽感觉的符咒修炼爱情,事业,理想等.但它们的威力大到让我无法
    抵御,并渐渐体力不支!最终明白一切都是和尚哲学里的虚无.
        这是我的归属!


                                 周日升
                       
                               2006.正月于山西大同非喉造声


                         作者的话

          生命永远在于感受和表演,而我就是生命舞台上一位表演酸楚的演员.
          我希望我的表演能给这个时代以及这个时代的人们以沉思和感动,至少是茶余饭后的谈题.
    至少这不是笑料.


                         目     录

          一.未来是一眼陷井
          二.梦着水妖
             1.败挫北京
             2.忧郁的灵魂
             3.艳遇
             4.杰杰迪斯科广场
             5.放飞的心
             6.梦魇
             7.大跌眼镜
             8.地下通道
             9.想起了栗姐
            10.这是一次碎的过程
          三.不愿做的爱
          四.与桑拿小姐相爱的日子
             1.火星星与干柴草
             2.真相
             3.生日礼物
             4.后来
          五.奸猾的游戏
          六.生活绝对是一堆垃圾
             1.英国外教ANNA
             2.雅军
             3.吴伟
             4.我自己
             5.美眉的遭遇
             6.我与妈妈
             7.我与艺术
             8.英子
           七.最后的曲子
             1.受伤的小鸟
             2.无题
             3.丧失

     

     

                         一   未来是一眼陷井
        三十岁以前的我,很多外在的方面都是自抑的,但内在的东西很强,尤其是对自己理想的追求
    和对性的渴望,但命运总在作弄我,总让我无法得惩.原因是我在女孩子面前总是很局促,不知怎
    么才好,也不知和她们怎么沟通交谈,该谈些什么,怎么交往.现在我认为这和我从小在农村接受
    毛式教育有直接关系,回想上学时和邻座的女生在桌子中间"划清界限"的情形,还有就是,都上
    初中了,体育老师让所有的男生和女生捉起手来做游戏,可全班没有一个捉的,记得有个胆大一
    点的男生拉起女生的手,那女生急忙把手抽出来,竟不畏体育老师的威严红着脸径直跑回了家.
    后来那节体育课最终还是没有上成.这也是我三十岁以前感情贫瘠的一个重要因素.
        这种自抑的情形久了,就成了心理障碍,变的无法剔除.但梢微有一点心理慰籍的是艺术.这
    也是唯一能让我有勇气和资格生存的理由.因为我自信自己活的真实,且对人生有自己的一套自
    认为是人活着就该那样的真理似的看法.我不能对自己没心没肺,对生命也没心没肺.
         因此我每天在如卫慧所说的"清晨太阳升起的时候,睁开双眼,去幻想自己能做点什么能惹
    人注目的事,从而使自己能在老天赏脸的一日,如绚烂的烟花一样劈哩啪啦升起在这个世界的上
    空"这样一种自认为是一种生活理想的精神支柱下生存,感觉好象自己追求的艺术是一支芬芳的
    水果,可以让自己的有机细胞吮吸到它的精华和养料.因此只有自己时时去啃它,指导把它嚼碎,
    咽进肚子里,才能有愉悦与莫大的心理慰籍感.
        那些在我眼里认为是很靓且中意的女孩子们,在我的自抑和囊中羞涩的弱因下,游走于我的
    视眼与大脑正中的地方.她们或许有的也打过我的主意吧,但当她们进一步从旁了解我的经济背
    景后便退却了很远,甚至改变方向.
        也许她们是正确的.你想,会有哪个如今的女孩子会把自己的幸福交给一个只会靠感觉生存
    的男人呢?朝不保夕,没有幸福的保障.
       
       就这样,日复日年复年的过着,那自己给予过高期望值的艺术理想,被诸多弱因及不合拍的周
    遭所干扰,在希望的方向上艰难的前行着,沟壑纵横.
       于是,慢慢地,我开始去喝酒,去思考生与死,灵与肉及自己的那些旁人无法承受的苦难.可越
    这样,情况越糟.这种渐变的结果,让我开始对外界的那种本能的抗力发生了很大的消极变化,呈
    递减趋势下滑.
      
       现在我琢磨到了:未来是一眼有水的陷阱,深不可测.这井水把我灌得够戗,且水面淹及了我的
    精神,这让我之所以为人的本质的东西受到攻击,追撵.
       难道有一天(没到自然生命的终结时)真会突然变故奄奄一息吗?不敢了望,头都不敢抬起来正
    视一下了.
       我现在只有想的权利,却没有太多余力去爬上来!能做的只有继续苟且......
       曾不止一次的抗争,可顶用吗?!!!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还是苟且吧!
       理想.此刻我咬牙切齿于自己对它的偏挚.因为它羁绊着我,严重的羁绊着我.
       
                                                         1999年5月

     

    以下的故事发生在一九九九年的夏天-----
                          
               二.梦着水妖

          三十岁开始,决定与命抗争
          我开始让爱疯狂
          我以为疯狂的爱能征服一切.

          我以为女人的眼泪是真爱的分泌物
          可我败的一塌糊涂.
     
                      1.败挫北京
           
              我不再相信园丁的辛劳可以得到正比例的收获
              机会与利欲是俩个食人魔
              现在的我苍白的如夏日晴天里头顶上的天空

        北京的夏天是难熬的,远郊贫民窟的蚊子是可以吃人的,路上堵车是惯性,......

        闯荡北京的历程,让我产生了一种对这个国人的文化中心城市的抵触与抗力,携杂着酸厌.我
    伸开双臂,什么辉煌的理想啊,真实的生命啊,都统统见鬼去吧,此刻的我都无力再追逐.
        我诅咒着这一切,思绪断层般地飞回了那座根据地式的总能让我感觉温暖的栖身之城----大
    同.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夏季正好避暑的天气,还有办事不用坐太长路程的公汽,有了重大政事
    也没有搜刮外地来京的像我一样寻梦的人们的暂住证一说的优越性......
        这种种优越性成为我给自己的返乡的挡箭牌式的理由和借口.
        首都啊!你把我的坚强掠荡的一干二净.
        说老实话,唯一让我留恋的则是那些流着真实血液的艺术家们,他们才是北京的风景.

                    2.忧郁的灵魂

               无聊混合着忧愁
               闷热夹杂着消极

        北京的夏天是高温的,天天都在向生活在它里面的人们示威.可首都车站广场里人们来往穿
    梭,我却无心顿视这些生命,天才知道他们为何而忙,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坐在东边地铁口旁的
    花池沿上,无奈和烦杂占据了我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让每一个刚才都一一白逝,陪着我的只有
    我心爱的电吉他与沉重的行包,它们是我吃饭的家什和装载生命历程的包裹.
        我存在于粉碎中,灵魂之窗尽管开着,可和人家的不一样,忧郁的灵魂不知再往哪里躲藏.
        此刻的我是需要有人来体贴和安慰的.

                   3.艳遇

               黑夜里,小岛上的灯
               向我招手
               呼唤我,示意我向它靠航
               我于是摇浆向它划去
               ......
       

        从上午十点多钟来到北京站,因没买上上午十一点钟那趟车的车票而不得不等晚上十一点钟
    那趟火车了.一直地,我就这么坐在花池沿,加上夏日北京的高温,我一如忧郁的月亮,寂寞烦杂.
    午饭也没有吃,忧郁木然,没有食欲.因为我穿着打扮相对于那时的北京已十分前卫另类;一头自
    来卷大波浪披肩长发,一条已很破旧的乳白色牛仔短裤,上身是扎染图腾大背心.站在人群里属
    于那种回头率百分之二百的类型.所以这装扮吸引了很多人们稀奇的目光,但我司空见惯.
        看看车站的钟,才下午五点多,时间好象被强魔扯住了般缓慢.
        无奈和焦躁.没有选择地等.
        正不知该如何熬过剩下的时间呢,这时视野里出现了一个玫瑰般诱人的女孩:妖艳而有美丽,
    一头短发乌黑发亮,长长的腱毛像俩支小扇子,忽闪起来使那双水眼更加招摇,短小露脐的紧身上
    衣没能裹住胸脯以上的部分,前胸一只纹刺的彩色蝴蝶仿佛恋花般落在她的乳沟上面略平坦的地
    方,那挡不住的美艳很容易引起每个过往男人们的欲望.她的出现嫣然一只不明飞行物的悄然来临.
        她冲我的方向走来,同时向我投来一种有着丰富内容的容易让人解读的目光,这目光是含情
    的,是复杂而又直接的.
        她在我的右侧的花池沿上坐了,中间隔了俩个老太太,因为她的目光和她的美丽,所以我很留
    意她,她的头也不时向我侧过来,目光会说话.她和我相互交换眼神,交换各自眼神后面的世界.她
    也时不时的用手机接听别人打给她的电话.
        当我每次撞到她的目光时,我又把脸胆怯的转回来,可她倒好,毫无羞怯,更象我退一分她就
    进三分地变本加利地盯着我看,仿佛在向我宣战:来吧!胜利一定是属于我的.
        目光大战就这样持续到晚上九点多.
        过程里那目光让我产生对她的猜测;在车站这样混杂的公众场合,这样的女孩子是不太靠的
    住的,可能是个坏女孩吧,一定是利用色相诈我吧......
        但为何她用这么长时间来勾引我呢?这不浪费时间吗?一般都很直接啊!管她呢,如果她提出
    无厘头反正我不上勾就是了.万一上勾了,我也穷鬼一个,要人那去,要钱没有.
         正胡乱想呢,她走到我面前了,主动道:"喂!你好!"
         我先是被她的勇气和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慌了神,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出于礼貌式的回复道:"
    你好!"
         "我注意你很长时间了,是在等车吧?去哪里?"
         "回家!等晚上十一点的车.你呢?"
         "回天津,我的家在天津."
         "来北京是工作还是旅游?"
         "我是来寻梦的,来了半个多月了,但这里让我很失望,工作不好找,没有合适的!"她说这话
    时也满脸忧郁.
         我很好奇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俩个陌生人,怎么会在过去的十多天里是相似的历程:"我也
    是这样的,打算寻我的文艺梦,但现在我感觉到我讨厌极了这个城市,不象杂志里说的那么好."
         "你是干乐队的吧!"
         "恩!是的!你擅长干什么啊?"
         "迪厅领舞!那是我的专长.你做什么样的音乐?"
         "另类的."
         "你喜欢柯特.科本吗?"
         "喜欢啊!好多搞摇滚的都喜欢."
         "我也喜欢,我最近天天都在听他的专辑,不信你看."她边说边从她的精美的女士坤包里取
    出了那张涅磐的不插电盒带向我证明.
         她的这一举动让我对她刚才所做的那些推测得以推翻.因为我认为一般车站里那种干不正
    当生意的女人绝没有这么高的摇滚音乐素质来听这样的音乐.
         "你一定要回吗?"她问我.
         "恩,我车票都买好了,再有一个多小时就快上车了吧!"
         "远吗?"
         "不远,明早就回去了.你也很快吧?'
         "三个多小时吧!你去过天津吗?"
         "没去过!"
         "有机会去了,我给你当向导."
         "谢谢!'
         "你一定要回吗?我对北京不太熟,也刚出生社会对社会上的一些事情不熟,我想让你帮我找
    个朋友,她刚才打电话说能帮我找上工作.她说她在杰杰迪斯科广场,我又没去过那地方,自己吃不
    准该不该干,你顺便帮我拿个主意,帮我个忙好吗?"
         "可我的票已买好了呀!'
         "现在应该还能退吧!帮帮我好吗?"
         我犹豫了:一般骗子都是骗财,反正我也没钱,你就是个坏女孩也怎么不了我的,如果是她真
    有难处呢,自己不帮就是自己不对了.想到这里就说:"那好吧!"
         我和她起身向退票口走去,也许有一点我自己向她靠航的主观动机吧......

                4.杰杰迪斯科广场
         与她共同走进杰杰迪斯科广场的大门时,她主动掏出二百多元买了门票,就在那一刹那,我意
    识到自己与她并不匹配,她更适合于那种场合,而我一副贫相,与那种奢华很不融洽,而且被抛得很远.
         我开始不自在地抵挡着一个个服务生和看上去本来就属于这种场合的频闪灯光下的女孩们向
    我投来的不知是轻视还是好奇的目光.
         她带我把包存了后很快进入舞厅,急剧变化的灯光加上厚重的鼓点和摇头扭腰的舞客们,没有
    给我更多省视自己的机会.
         我们挑了一张最角落的座位,灯光有点昏暗,倒很适合我.她点了酒水后让我先喝着,她说她去
    找朋友谈工作的事.十多分钟后她回来了,说她的那个朋友放她鸽子.
         我建议她给朋友打手机,她说打过了,关机.
         我开始为她找不着朋友而焦急,她却象个没事人一样坐下来,边喝边看我,昏暗中她的眼睛锐利
    逼人.
         "噢!对了,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她问.
         "叫我日子好了,你呢?"
         "玲玲,玲珑的玲.我们也真是,聊了几个小时了,现在才知道各自的称呼,咯咯咯."
         "是啊!"我也开始觉得自己的交际方式多少有些荒谬.
         唱片骑士稍事休息,间歇放了一曲柔情的交谊舞曲,许多舞客搭肩搂背式地步入舞池,融入那柔
    情的氛围之中.
         "陪我跳舞好吗?"她邀我.
         "噢!对不起!我不会跳这样的舞."一种对舞蹈一无所知的老实让我本能地拒绝了她.
         "不会吧!你们搞文艺的怎么会不会跳舞?是不是嫌我长的丑,不合你的标准,等着漂亮的女孩子
    呢?"
         "不--不---不是!我真的不会跳!我从没进过这样的场合."说这话时我同时带着一种尴尬,不知
    她感受到没有.
         按常理,我不该拒绝她,即使不会跳也应陪她走走过场,她必竟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个邀我跳
    舞的女孩,且是在这样一种在别人看来只有在电影电视里才会发生的戏剧性场合下认识的,我本应尽
    可能满足她.
         可我真的不会跳,尤其是这种肌体相近的舞蹈,我从小就像排异一样严禁它侵略和腐蚀自己的
    精神世界.
         随之而来的便是沉默和无语式的尴尬.
         "那你坐一会儿,我再去外边试着给朋友打个电话."她边说边起身.
         "好的!"
         十多分钟后,她返回来说依然打不通她朋友的手机.这时,唱片骑士进入第二场开场,开始播放很
    high的迪曲.但不适合我,因为领舞台上三位妖艳的舞女跳着挑逗的低级舞蹈,还有无聊者们低级庸俗
    的流氓哨,让我反感.玲玲坐下来喝了一小口酒,口里叼了一粒玉米花,死死地盯着我,不支声.
         我不知怎么延续我和玲玲下面的时间.我始终觉得刚才拒绝她的邀请让自己很不自在.
         "咱们蹦迪吧!"我说.
         "你不是说不会跳吗?"她反问我,好似发现刚才被骗了般,口气有点冲.
         "乱来吧!我不想你不快乐,就算我对刚才的补偿吧!"我报歉道.
         "我没有不开心啊,跳就跳吧,坐着也没事."
         我看不到自己的姿势有多难看,我实在找不到感觉,她可能也看出来了,便拉着我回到座位上.
     她示意我找个话题聊聊.
         可我开始为自己的住处考虑了,因此有些走神,心不在焉.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时是多么无趣和不
    懂交际.也许她当时也感觉到我这个人原来这样与时代不合拍,这样木衲无趣了吧.
         她见我没有话题,便是三翻五次地借口出去打电话.大约夜里一点多钟左右,她又说要出去打电话,
    我这次等了很长时间,她没有回来,第六感让我意识到她走了,没有告别的走了.
         但我依然不希望自己的感觉变成真实,依然独守到舞场打烊等她回来.但那感觉是真实的.我是舞
    客里最后一个走出舞场的.
         在存包处waiter顺便递给我一张纸条,是玲玲留下的,上面写着她的大名和手机号,还有通讯地址.
         我不解她为何不告而别,这相遇好象戏剧般荒谬,不可琢磨.苍天啊!你又一次把一块石头砸在我困
    倦的心里.
         烦杂地融入夏夜里俩点多的北京的街,带着悲伤我开始考虑自己的住处.
         还是去车站吧!凑合几个小时天就亮了,何况自己身上的钱又不多,也免去大半夜自己找旅店之苦.
         那夜是在车站广场度过的,没有睡意.在烦杂中我给了玲玲一种自以为是的定位:一个会保护自己
    的正直的女孩.也正是这定位才分泌了我一年后更大的痛苦.
        
         上帝啊!
         我想在你燃烧的火焰中获得温暖
         不要让厄运总在我面前晃动
         请求你仁慈点儿,好吗?

                 5.放飞的心
       
        携着酸涩的滋味与倦累,我回到了大同老家.又开始给母亲制造噩梦.
        晚上无聊的时候,随便看了看日历.天呀!昨天竟是我生日,昨天---昨天----,唉!
        是老天的按排吗?这是多情人的幻想,我自认为是本能.
        是职业的本能与艺术家的神经质让我决定去写一首歌,只为了那段莫言的缘分.
        曲子写出来后,便寄给了她,同时也寄去了我对她不死心的爱的表白.
     
                      噢!宝贝
            
           当你那一端的电话声音不在
           我又被数不尽的困惑掩埋
           难道做人真的那么疲惫
           遇上了爱,心就再也无法放开

           噢!宝贝
           何时才能与你共醉
           别让我在风中独自徘徊
           我只想得到你那真切的抚慰

           噢!宝贝
           何时才能与你共醉
           别让我在思念中
           留下被你遗忘的眼泪
     
         我的心被她扯走了.我把自己囚禁到无可救药的境地了.天知道她认识我时的动机,我宁愿一
    辈子也不知到,否则可能心更痛.
         我认为爱是简单的,只管把自己的真心与呵护付出;我也认为爱是单方面的事,爱情才是双方
    的;爱与爱情都不是婚姻,而且爱与爱情都不必非得进入婚姻的坟墓.
          我老爱做梦,甜美的梦.
          外婆说爱做美梦的孩子,一定命很苦,因为梦是虚幻的.
          我从不坚强,但天生反叛,所以我的生命命中注定是虚弱的,常受老天的惩罚.
          以后的日子里,被几封表达我对玲玲的狂热的单恋和爱意的信件及她给我打来的半暗示的
    但并不透彻的拒绝电话所浇注.但我依然执著,因为我认为真诚的爱能征服一切.

              6.梦   魇
        为了日后的生存,我在新千年的春夏之交又来到了北京----这个热的让我头皮发秫的城市, 跟
    随一位唱片骑士学习打碟搓盘等DJ实务课程.
        余间,孤寂引发我的大脑时常需要一些补充,填充这空挡的多是对玲玲的单相思念.于是在我的
    二十九岁生日前半个月我又寄给她一封信,让她知道我对她的苦思与无法自拔的状态,也提醒她我快
    过生日了,也就是去年我俩相识一年的纪念日,希望她能来.
        大约过了四五天,玲玲打电话过来了.她说让我别再去想她,让我好好学习,好好发展,我们之间
    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不了解她,并让我去读小仲马的<<茶花女>>.她说她与小说中的主人公有着极相
    似的生活,最后还说了一些极消极的话,诸如刚堕过胎,日后去当尼姑之类.她说她以后不会再去爱任
    何人,还问我以后会不会去爱别的女孩.随后她就挂断了电话,任我怎么再打她都没有接.
        我觉得这次谈话与以往很不同,这次她在电话里有一种对生活绝望式的消极情绪,直觉上有种可
    怕的隐状.我不知她出了什么问题,和我不可能就不可能吧,也不致于到这般地步,一定是其它原因吧?
    她一定现在很需要安慰和朋友的帮助吧,而此刻无论是做为她的追求者还是最知心的朋友都应该去帮
    助她.
        可怜的玲玲,你到底怎么了?你让我很心疼.我是一个只希望自己去爱别人的社会畸胎.
        纯洁的眼睛从来都很无邪和天真.
        我只是珍惜自己认为值得自己去爱的任何人,任何东西,从来不考虑后果,因为那是极大的诱惑,
    对我来说.
        尽管她拒绝了我,但她的消极情绪更令我担心和不安,更让我增加了对她的怜爱.她是什么职业
    性质对我并不重要.因为她在电话里给了我安慰式的慈善.
       我开始独自在那晚默语:玲玲,今生我愿做你避风的港湾,我会用我最大的博爱来善待你,给你呵护,
    在另一个城市的你能听的到吗?也许我真的疯了,但我宁愿就这样疯了.
       我想象她现在正躺在柔弱的床上,没人照顾也没人安慰,很需要一种真爱来给她脆弱的心笼罩一个
    温暖的光环,来剔除她身上的所有悲怜与不幸.
        而能这样的此刻只有我,我决定明天去天津看她.
     
              7.大跌眼镜

       一早我就踏上了去往天津的列车,带着包容,呵护,还有真正发自心底的爱及鼓励玲玲坚强起来
    的热情和决心.也带着刚在车站对面邮政书店买来的<<茶花女>>.
        其实我以前大致知道一些关于<<茶花女>>的故事情节,但又特意买了一本在车上重新来读.我
    认为我特像阿尔芒,充满了道德和人性,更具备了一种使被爱的人受宠且永享不完的情愫.我认为
    我应该去包容玲玲的一切,就像阿尔芒去包容玛格丽特那样.
        至少这思维是正常的,很马列的.因为她在我心里扎了许多须根,且盘结了许多泥土.

        在车厢里,我想象着与玲玲见面时的场景.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她开门时我们先是相互默然,
    紧接着是因为她意想不到的表情和狂喜感动的泪,噢,也有因满足了我一年多来久久渴望想见的那
    种如愿以偿而流下的欣喜之泪;等她感受到我的眼泪的意义之后,我们开始狂烈的拥抱,亲和,随后
    是我问明缘由并送上的语重心肠的安慰,劝解,呵护,也想过做爱.

        出了天津站,我按着她曾留给我的地址问了好几个人,很快便驱车找到了玲玲的住址.
        那是一栋让我很快联想起电视里看到的租界时代的洋式房屋,楼道很黑,光线似乎好久没有光
    顾这里了.
        我找到了她的门牌号,敲了门,期待着刚在车上想的那一幕发生.
        一种出乎我意料的与想象截然不同的生硬的问话从门里传出:"找谁?"是玲玲的声音.
        "玲玲!"
        "你是谁?"
        "日子."
        接着是出奇的静寂.大约三四分钟后,里边传出一个低的刚够我听到的男人的声音:"起来吧!
    没事.我去开门."
        门开了,可开门的不是玲玲,而是一个看上去大约二十来岁,头发染成金黄的看上去追随时代
    的男孩子,倒有点帅气.我不想也不愿此刻来估量这个男孩与玲玲有什么样的关系,我想你也能猜
    的到.但一种莫名的痴傻状态战胜了在我大脑中稍瞬即逝的想走的念头.
        "刚过来?"男孩看似礼貌的和我打招呼.
        "啊---啊---恩!"出于礼貌我从木然中回过神来回答到 .
        男孩和我打招乎时门没有关,他问过我之后又转过身去重新回到还未起床的玲玲身上当着我
    的面吻了她的额头,大概是故意向我证明玲玲是我的,你别想把她从我这儿把她抢走.
        可我厌恶透了眼前的一幕,但理智让我强装镇定,满不在乎.
        那是一间很小的屋子,大约八九平米,门的正对面是一张像学校宿舍里那样的简易单人床,玲
    玲捂着被子闷在床上,没有同我打招呼.
        那男孩让她起床,然后他拿了包烟示意我跟他到外边去等,好给玲玲一些时间起床.
        我随那男孩来到大门外马路边一个椅子上坐下,又彼此假意地找着可以打破沉默和尴尬的话题,
    来掩盖各自的内心,我没往来意上提一个字,也不想提.
        其实不说,他也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除非他是白痴.
        约十多分钟过去了,玲玲依然没有出来,但我决定必须等她出来.实在没有什么可聊的,大概是
    男孩也感到不自在了,说他再去催一下玲玲,我没有言语,随他去了.
        大约四五分钟后玲玲出来了,但边走边逃避我的目光.走到我和男孩坐的椅子旁,她点了烟坐下
    来,猛吸了俩口,冷冷地问我:"找我干吗?"
        刚才门口的那一目依旧在我大脑作祟,所以一时不知怎么应对她好!
        "昨天电话里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为何还来找我?"
        我大脑依旧苍白,没有作答.我知道她是明知故问.我凝视着她,想能透过她的双眼来窥透隐藏在
    她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但我没能如愿.相反,她让我的鼻子很酸:明显,她已堕落颓废,全然不如去年
    相逢时那么美艳,头发长了许多,胳膊上满是烟头烫过的伤疤,透过她那坦胸的黑色吊带连衣裙,我隐
    约看到她没有戴胸罩,我想象不到这一年来是什么使她变成如此颓废,现在才发现我真的不了解她.
        我只有痛苦和酸涩,没有言语,那场景让我不知该说什么.
        我低头从挎包中取出了那本新买来的<<茶花女>>,向她示意这是因我很在乎她而买来的,也想让
    她更多地感知我的内心.
        "我已不再是过去的我了,去年冬做了些对不起他的事情,现在与他在一起算是对他的一种补偿
    吧!"她还欲往下说,但那男孩出来了.
         玲玲看那男孩出来了,忙生硬地甩给我一句:"没事就回去吧!以后不想再收到你的信和电话."
         我不知她的背后有什么故事,此刻她更像是我面前的一团雾,让我看不清楚,这最后的生硬中伤
    了我.我悲伤极了,天知道当时的我的脸色有多难看,我想如果画家当时画我的肖像时一定是青紫色吧!
         面对这中伤,我终于从牙隙里挤出一句:"难道你让我在这种惆怅中独处一辈子吗?"
         "这是你自找的,愿谁?你让我怎么办?"这话冷的让我的心结了很厚的难以融化的冰.
         也是这话让我完全丧失了自己,像灵魂出壳,只留下麻木的躯壳.那一刻,我真想用刀杀了她,然后
    与她同归于烬,去天堂实现我的想法.
         "行了!就这样吧!"她起身搂着那男孩的胳膊走了,没有回刚才的院子.
         我知道那一刻我彻底飞了,飞的找不着自己了.而这种飞是由自己对爱的偏执和傻造成的,谁让
    自己飞蛾扑火来着?活该!
         面对这个冷血的女孩的背影,我木然地看她们消失在巷道拐弯处.我不知自己在那个长椅上呆坐
    了多久,大脑空白的没有一点内容.
         回过神来的我在那巷子不远处的油漆店里买了一桶白油漆和一把大刷子,返回到她家的院子门口
    的马路上,我在马路上大大地写上:"玲玲,你是个冰冷的爱情杀手!"
         尽管引来很多围观者的观看,私语,但我全当没有看到没有听到.
         写完了,我不想再停留一秒钟,沮丧至极.我冲出人群朝来时的路发疯似的狂奔.

         返回了天津站,在候车大厅,看看表离发车时间还早,但我没有丝毫想出去转转的意思.
         我烦透了,与生俱来从未有过的烦躁.
         坐在我对面候车的女孩注视着我,那眼神有点像去年与玲玲相逢时她看我的眼神,但我对那
    目光不再产生好感,我让自己的长发披散下来,尽可能地遮住自己的脸庞,开始闭上眼睛等待检票.

                  8.地下通道
       火车载着我莫言的心情回到了北京.我看看车站广场那执执著著的大钟,我开始产生一种对它
    的辛劳的怜悯与同情,但我同时感觉它像我一样是个大傻瓜,不讨好的神经病.
       当我经过东四大街的那个地下通道时,遇见一位流浪歌手,正唱着许巍的那首<<水妖>>:
          你站在水的中央,让我充满幻想
          ......
          无尽的忧伤
          ......
       
        问号问我,感觉到疲倦了吗?
        我低下了头.
        问号又说这是个物欲横流,男盗女娼,凭感觉和钞票可以自由上床的的时代,这个时代的字典
    里没有"伦理","本份"和"道德"六个字.
        夜里,我用手淫的行为做了对这个世界所有不拿别人感情当回事的女人们的抗议,达到我自
    慰式的快感.

              9.想起了栗姐

        夜里俩点多钟,烦乱的心情让我无法成眠,我想找个人来听我哭泣的声音.
        我想起了栗姐.
        栗姐是我以前在大同打工时的上司,由于彼此谈的来,渐渐地就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因她比
    我岁数大一点,我们就以姐弟相称,虽然没有血缘,但很亲密.
        栗姐是那种女强人类型,但她的经历很苦,很苦,可她老压在心里,外表总是表现的很乐观.她
    带着一个八岁的女儿活在大同那个她认为是可以避风的城市.她以前的丈夫是个酒鬼,没有给过她
    一点幸福,有的只是对她的摧残与祸害,这是她说的.栗姐的身体很不好,在我来京前,她还在医院
    躺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在无节制地用酒精来驱除烦恼的缘故.
       
        我拨通了栗姐的电话,在她刚喊出"喂!"的时候,我便不由控制地大声哭出来了,栗姐听出是我,
    便问我:"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姐!我现在只想哭,我真的很难受,我就是想哭."
        "别这样,究竟怎么了?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栗姐安慰我.
        "算了!我不想说了!算了,以后再聊吧,我真的不想再说了,我没事,打扰你睡觉了."说完我挂了
    电话.
        我处于极度的悲怅之中.我疲惫极了,感觉没有丝毫力气再去做什么,玲玲让我今生以后的每个
    生日都成为烦恼的祭日.现在我体会到三毛为何而死了,但我没有三毛的面对死亡的勇气.
       

            10.这是一次碎的过程
     
         生命中,更多的是狗屎.
         感觉,让我看到自己的心是怎么碎的;人是怎么碎的.每经历一次碎的过程,我就感觉自己总要
    往遥远无极的地方飞一部分.
         生命蠕动的历程中,年龄变的越来越大,可思想却变的越来越重,生命变的越来越柔弱.什么"我
    们付出了爱就必须照顾好爱,竟可能的让这付出的爱来开花结果",我想说这话的人肯定是个幼稚的
    幻想家,因为这是一丸让人N倍中伤的毒品.
         付出,是一种损失.命就是命,人是无法抗争的,我认为.

         北京,又一次让我说不出是圆是方.
         夜里,一只凶狠的食人虫与俩只狼狗在荒原中将我猎为贪婪的目标,我拼命狂逃,没有可以遮蔽
    的草丛,也没有像家一样的钢筋水泥将我此刻柔弱的几尽全失的偷生欲望遮拦.我的生命就掌控在后
    面追者的贪婪之中,有一只狗的牙齿碰到我的脚后跟了,那只食人虫也把血喷大口对准了我的咽喉,我
    惊叫了一声"啊!"
          梦境的幕被打破,我却依旧停留在惊恐状态,无法平静,竟管我知道这是梦景.
          忽然间,我意识到自己的心太累了,难以负重的累,我决定回家了.
       
         这段单恋往事是真实的,也许你会认为这是小题大做,故弄渲染,但我只想记录,因为这确确实实
    曾让我在俩年多时间里沉沦过.
        
         结束这段文字时音响里正唱着如下的伤感歌曲:这是一场没有结局的表演,包含所有的荒谬和疯狂,
    像个孩子一样满含悲伤,静悄悄地熟睡在大地上.....

                                            初稿  2000年8月于北京
                                            易稿  2006年2月于山西大同非喉造声工作室

                     三  不愿做的爱
      
    写在前边-----
       
        生活就是生活,谁也无法说个"不"字.
        生活的内容是喜与悲;笑与泪;错与对;是与非.
        也许这话有些独断,但我认为是这样的,至少我自己有着深刻的感受.我的那些"狐朋狗友"们也在
    时不时的聚会上聊起和我一样的感受,接下来便是笑笑哭哭,长吁短叹,骂骂咧咧.
        于是我悟了:不是生活本身去适应人的能力低,就是人去适应生活的能力低,总不会十全十美.

                   
        桂子是我的师娘,和我同龄.她的丈夫是我小时侯的音乐老师.
        桂子虽然生长在山西大同这座北方小城,但她是超俗的,喜欢追求浪漫与完美.
        对于桂子现在的家庭,她是认真地付出了的,可每次她欲张开双臂拥抱幸福的时候,揽入怀里的却
    是一枚又一枚的苦果.
        桂子不仅善良,还是一个才女,是古典小说里所说的那种琴棋书画样样都通的那种.可这些都弥补
    不了她内心深处的那种感情空缺,因为我师傅现在除了天天汹酒之外,就是对她变态式的毒打,根本不
    把这个家装在心里.
        我觉的,她应拥有更多.
     
         从北京回来的日子里,我无法从烦躁中解脱出来.我老是独自游走在这座小城的大街小巷,依然
    漂泊,没有正式的职业,没有爱自己的人,漫无目的,这是一种无奈与无序.
         现在也一样.我闭上眼睛想到了所有的不尽人意:自己活了近半辈子了,连事业,家庭的毛都没
    拈来一根,太囊了,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让自己看到一种更加凄凉的景致的.
         想到这里,自己不免打了个寒颤,慢睁开眼,痴痴地凝望着从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我精神分裂
    地相信他们其中一定夹杂着饭桶与麻木病患者,这些人真该从地球上消失了.即使他们见着上帝了,
    我想上帝也不会给他们轻松的活儿干的.
         世界本应是一如冬日的雪野一样洁白的,可为什么会有冷夜,寒风,哭泪,灰尘......
         既然真实的世界这样不洁,而我却执著追求纯洁,简直傻逼透顶.
         去看看师傅和师娘吧,对!去看看,好久未去了.一个闪念.
        
         是我的敲门声传递了我来的消息,师娘出来开门.
         "噢!是日子!好久没见,快进来,快进来!"
         "师傅在家吗?"
         "他去外地了,还得四五天才回来,先进来吧!"
         "噢!"我边应承边跟着她往屋里走.
         桂子倒了茶水给我喝,顺便问我:"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吧?"
         "不好!糟透了.别提我了,你和师傅还好吗?"
         "还不是老样子啊!我都没心思活了!他变态."
         "噢!对不起,师娘!让你难过了!"
         桂子的双眸是惆怅的,泪花开始外溢,梃直的鼻子却像一樽塑像.
         我从桌上取了餐巾纸递给她示意她擦掉眼泪.她站起来看看我,说:"日子!你替我擦好吗?"
         我被她的突然要求弄的一时不知所措,支吾道:"我---我----师娘---我---"
         "不肯吗?你一点都不同情我吗?我受的苦你是知道的,我和你师傅早就没有了爱情,没有了幸福,
    你难道就这么冷血吗?"桂子急促地说.
         "不---是---,不是,师娘,我----我----"
         我被她将在那里,没办法,违心地窘迫地为她擦掉已流到下颌的泪水.
         她向个演员般很快笑容绽放:"咯咯咯,看把你吓的,师娘还能把你吃了不成,日子,我是个女人,
    需要的是真正的爱和细心的呵护,你给我好吗?"她顿了顿,又接着说:"咱们同龄,你还没有见过女人吧!
    正好我也寂寞,就算你可怜师娘好吗?我求你了!"
         我一时不知怎么才好,我傻愣在那里.
         很快一种拒绝的本能和胆怯,夹杂着窘迫共同把"不行!师娘,我不想对不起师傅,我要走了,你要
    多保重!"压出嘴巴.
         我没有再看她,低着头很快朝门口走去.
         当我关了门刚向走廊没走几步,我听到门被什么狠敲了一下的响声,随后是桂子大声的嚎哭.
        
         那夜我喝了很多酒,抱怨老天为什么会这样!上帝真该造个先知先觉出来.
         我如此的没有方向.听天吧!由命吧!一切顺其自然吧!或许时间会把一切带走,也会把一切带来.
         几天后我在当地的一家杂志上发了一篇关于反映如桂子般被家庭暴力所折磨的女人的文章算是
    对她的一种同情和无力的帮忙吧!

                                            初稿  2001年3月
                                            易稿  2006年2月

        
               四  与桑拿小姐相爱的日子

          这又是一次情感的真实历程,外婆说:"孩子啊!这是命!"
         
          菊说:毛泽东没能活到现在领导你真是遗憾!像你这样的好人现在没了!

                  1.火星星和干柴草
       
         与菊的缘分还要源于2002年那个燥热的夏天.我坐在朋友开的一家乐器店里招揽我学吉他的学生.
         我和菊,就是按着这样的逻辑名正言顺的成了师生关系.
         在给她上的第一课后,在闲聊中我得知菊是河南人,在这边搞促销.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菊
    变成一只大西瓜,被我给吃了.也许这梦应验了我和她以后的一些故事.
         在后来她几次来上课后的闲聊中,她说她是唱歌的,以前自己贷款组织过一个大篷车队伍,后
    来赔了,为了打贷款,就出来干了,促销这工作又有很多业余时间,所以就想学吉他.
         我信以为真,且被她的坚强所感动.

         她又来上课了,见到我时她手里提着一箱键力宝,说是给我买的.我看着她微醺的脸庞,一时摸
    不清她为什么给我买饮料的原因.很快出于礼貌,我谢过了她.我告诫她以后别乱花钱,自己在外也
    挺不容易的.
         说实在的,我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对我这样过.她多少有些特别.下课
    时,菊象往常下课一样没有立刻走,而是和我闲聊.
         "你妻子是干什么工作的?"她问.
         "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不会吧,像老师这样的才子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
         "真的,不骗你."我一本正经道.
         "你多大岁数了?"
         "三十二了."我顿了顿又说:"噢!快过我生日了,但不想过."
         "什么时候?"
         "这个月二十二号的."
         "是吗?
         "咱们同岁哩,我也三十二了."
         "那你成家了吧!"
         "没---没有,我也单身."
         "是吗?"
         "恩!你怎么不找个女朋友呢?"
         "唉!谁能看上我啊,一个穷光蛋,要房没房,要车没车,要钱没钱!"
         "不一定,也许有的女孩子看上你了,你不要呢!"
         "哪有那么好的事?"
         "那你不感觉寂寞吗?"她边说边用眼睛盯着我.
         "寂寞的很那,可习惯了."我说这话时有些无奈.
         "如果你感到寂寞,我就留下来陪你,好吗?"
         "再说吧!"我知道她这话的话外音是什么.我惊诧自己怎么这么含糊地敷衍,我知道自己是堆烈
    日下久渴的干草,我把握不住她这棵跳进来的火星星是继续燃烧还是熄灭,也许一阵风刮来,就势不可
    挡了,草是无法左右的.
         我信命,我认为命是一种格局,是被某种超自然力事先安排好的,哪一秒在干什么,在哪里等等,
    都是注定要发生的,被命左右了的人作为被左右的对象是无法逃脱这种安排的.与谁有一段什么样的
    缘分,什么样的结局,......都是被注定了的.
        
         那晚,菊最终赖着没有走.也就在那晚,我平生第一次进入了异性的身体,结束了我的处男生涯.
         因为我没能抵得住菊的美丽和温柔,最主要的是我们很聊的来,能互相体谅到对方的内心.

         原本看上去特别阴霾的日子,有时也偶尔会露出一小片蓝天.

                   2.真相
         第二天,菊又来了.主动说夜里和我在一起.我没有拒绝.
         "我可以了解你很多吗?"我问,因为我不想糊里糊涂.
         "为什么这样问?你不必了解我,没必要!"说这话时她眼里闪现着忧郁.
         "你不说,你就离开我,我不想做傻瓜."我语气略微强硬了点.
         她盯着我一直看,默然.我也盯着她,那眼神告诉她我一定要知道.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她开口
    了,但声音很大,同时带着眼泪:"你别问了好吗?呜---呜----"
         我被这突然的反差弄的不知所措,但很快我就意识到她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行!你一定的告诉我,这样如果你有难处,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能接受."
    我矜持道,因为我觉得她有难处的话我可以想办法帮她.
         她突然爬到床上双手掩面,继续呜咽:"我是个小姐,你满意了吧!"
         我怔了怔,便平和下来.我认为她能对我坦白,说明她不把我当外人.我开始用一些掏心窝的话
    给她说教.
         "为什么要这样啊?三百六十行,干哪行不好啊!都这么大了,还混啊!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
    听我话,从明天起我就不准你再去干,你必须走到正道上来."
         "别说----了----,呜---呜----,你以为----我想干---啊!我没办法啊!----我刚从笼子里飞
    出来,我需要钱,不然我活都活不了,呜---呜----"
         "什么笼子?"
         "别再说了---哇!"她声音突然大的惊人.
         "我这样说是因为我觉得你本质并不是一个坏人,换了别人我还懒得说呢!"
         最终菊拗不过我,吐出了委屈的缘由:她说自己已经成家,与丈夫多年前贷款成立了一个大篷车
    演出团,走南闯北,可因为团队里的事情,丈夫和她天天吵架,将就了一年,在一次演出途中丈夫开车
    把人撞了,赔了人家很多钱,然后丈夫也无心再干了,夫妻俩大吵了一顿,就把团队解散了.从此没什
    么挣钱的门路来还那些贷款,人家又催的急,实在没办法,丈夫只好南下到广州打工,她便去了杭州做
    歌手.在杭州时有个老去点她唱歌的人一次把她灌醉后把她拉到宾馆干了她,后来那家伙从她的通讯
    薄上把她老家的电话号和地址弄到手了,就胁迫她做性伴侣,连门都不让她出.去年她终于逃跑成功,
    她觉得自己解放了,自由了,从笼子里飞出来了.出来后自己也想过重新做人,可干什么呢?找了几份
    工作收入都很少,家里又等着还贷,没办法这才出来做小姐的.
        她这么一说,我倒反悔自己刚才用那样的言辞说她了,同时觉得菊的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而这
    东西我说不清是什么,不过远远超出了向上.
        我开始同情她,用吻抚慰她的伤苦.
        皮皮说让每个好孩子都有糖吃,可这糖在哪儿啊?
        菊说:毛泽东没能活到现在领导你真是憾事!现在像你这样的好人没了.
       
        那夜菊用口交回报了我,像毛片里的姿势一样,那愉悦驱散了我的羞耻感和罪恶感.
        次日临晨,我把一个带有"爱"字项坠的合金项链系在了菊的脖子上.
        我狠自己在这个社会中地位的卑微,如果现在有个几十万几百万的,就可以让菊摆脱不情愿的桎
    梏了.也许这社会上不会有人尊重她,但我不仅尊重她,且我认为她比起那些自甘堕落的下三烂女孩更
    高大一些吧!
        你不能说妓女就没好人,历史上也不有妓女救国的典故吗!

              3.生日礼物
     
        我生日那天的上午,菊来时带了一个礼物给我.
        "今天是你生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快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她开心地说.
        我当着她的面拆开了,是一部新手机.我觉得这礼物太重了,何况菊又这样艰难,家里急需钱.我急
    忙说:"不!不要,这礼物太重了,我不能收!"
        "你是嫌我吗?"
        "不!不是,我真的不能收,你苦苦地出来挣钱,家里等着用钱,干吗这样呢?!"
        "拿着吧!买都买了,再拿出去卖也卖不了多少的,你不收就是嫌弃我,况且拿着我心里闷的时候和
    你说个知心话什么的."
         我看她这样说,也就不情愿地收下了:谢谢!谢谢!"
        

               4.后   来
         后来,我和菊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她挣了俩三万,在我的极力劝说下,回去开小饭馆了.临送她
    上火车时我偷偷地把那部手机和我靠教吉他挣得八千元钱塞进她的挎包里,还有一张夜里做完爱时乘
    她熟睡时我偷偷写给她的希望她从此积极向上,走健康人生路,好好维护家庭的字条.
         后来,没有后来了!有的就是我对菊的现在生活的默默祈祷和祝福吧!希望上苍能降福给她.

                                     2003年12月

                   五  奸猾的游戏

             人的一生它不长
             不能用它来制造悲伤

          我相信缘分永远都是奸猾的游戏和闹剧!
     
                   

        要过年了,人们穿梭于零下二十六七度的在这个城市的历史上都少见的冰冷天气下的大街小巷
    里,为了年而做准备.
        一年下来,收入好一些的呢,总要多备点年货,买的贵一些,把年过的像个样子;收入不好的呢,
    就算大人不穿,也得给孩子买买新,换换旧,迎新年吗;大姑娘们呢,就更不用说了,总的不自己打扮的
    时尚一些,修饰到极点,让自己花枝招展起来;小孩子们就更不用说了,过早地就在大街小巷里或自家
    燃起了烟花爆竹,引领着年的到来.
          但这一切对于我来说,只是年的附庸,对我只是淡漠.
          自从菊走后,一直都没有性事.我老是想起她,但每次都说服和克制自己不给她打电话,因为
    我不想给她带来伤害或成为分裂她家庭的因素,也因为我对她的爱.
         经常在夜里,我都一丝不挂,以一种放荡的姿势独睡,很放纵,但难以驱走难耐的寂寞.
         我想给夜多些内容,换个方式生存,于是我把酒吧作为自己的消谴之所.
        
          K吧是我常去的地方,它坐落在这个城市的富人区,装饰很考究,以新潮的演义吸引着这个城市
    的款爷,富家女,浪漫情侣,精神空虚者......

         我如往常一样坐在吧台旁,是那把常坐的吧椅,如往常般同吧台的酒保闲聊.
         这时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略显老套地坐在我旁边,他身上散着一种刺鼻的香水味道,长的还算
    帅气.
         "大哥!一个人啊!"男孩搭讪道.
         "恩!"
         "不建议我和你聊聊吧?"
         "可以!"我想呆着也是呆着,打发时间吗.
         "看的出来,大哥有心事,我说的对吗?"
         我开始佩服男孩的一双能窥视别人内心的鹰眼.我以沉默表示默认.
         男孩给我拔了根烟,我没有接,因为我没有抽烟的嗜好.
         这时吧台里的酒保忙去了,男孩见酒保走的离我们稍远点的地方了,他爬在我的耳畔低声说:"大
    哥,咱们开个房间玩玩去,我可以为你解除忧愁,体验全新的感受,怎么样?"
         我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马上没好气地冲他说:"你选错人了,年纪轻轻的,走开,离我远点!"
         男孩却满不在乎地吹了个口哨,离座而去.
         我冲他的背影"呸"了一下:"无聊!"
         "咯咯咯!"这时旁边一个很抢耳的特别的笑声充塞了我的耳朵.我转过头一看,一个三十五六岁
    模样的女人正冲我笑呢!很显然刚才的一幕被她尽收眼底.这女人留着精神的短发,丰韵特显,手指上
    的钻戒足能体现她的富有.
         我还未来得及多想,她便拿起酒杯示意我喝酒:"咯咯咯,这地方,藏圬纳垢,喝一杯好吗?"说完她
    一饮而尽.
         我却没有喝,没好气地说:"可笑吗?"
         "其实常光顾这里的人都知道刚才那小子的角色,只是一般他都能找对合适的人选,唯独今天看走
    了眼,遇到你了,咯咯咯!"
         我见她这样说也没有再理会她的意思了,谁知又是哪路神仙.
         "这是我的名片,交个朋友吗,俗话说多个朋友多一条财路啊?"我没有打算接她的名片,她仿佛窥透
    了我的心思:"放心吧!做正当生意的."
         见她这样说,我只好接过来,随意看了看,只见那上面写着:照万家灯饰城总经理  刘叶,还有她的
    电话及其经营范围.
         "我用夜宵来换你的电话号码,可以吗?我想交你这个朋友,我觉得你是个正派人,我最讨厌那些不
    三不四的人了."她略显认真地说,一改刚才的不严肃.
         "夜宵就不用了,电话号你记下就可以了."我说.
         "那怎么可以,反正我一个人也是吃,还没意思,正好我们可以继续聊,吃完了,我送你回去就是."
         "不太好吧!"
         "什么好不好的,酒保,买单,这位先生的也算在一起."
         "不---不用!我自己来,怎么能让你买单呢,没理由的."我边说边掏自己的口袋.
         "下次你请我好了,今天就这样,给我个面子."
         最终我没能拗过她.跟着她走出了酒吧.
        
         她开着一辆黑色的帕莎特,载着我来到了大富豪酒店夜宵厅.这里的服务员对她很熟悉一样,个个
    都是"叶姐!叶姐!"地恭敬地称呼她.
         她一定是这里的常客.
         我们挑了张桌子坐下,她开始点菜:有醉虾,香辣蟹,鲍鱼,还要了上好的法国干红葡萄酒等.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样奢侈.
         起初不想让她叫酒,可她却说"刚刚结识朋友哪有不喝酒的道理啊?"
         海鲜美酒把我俩的谈话带入融洽.
         "你是干哪行的,该不会是搞艺术的吧?"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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